【敢死队】诚心所愿

Barney X Christmas

一块肉 我大概半年之内都不敢进教堂了

起因是去圣母院听唱诗的时候 被科普说阿门的意思是“好的”然后我就不太好……

好久没写敢死队 因为我在给Sly收拾嫁妆呀!!

诚心所愿这个词翻译过去也是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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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祷告室古旧的镜子抹去溅在脸上的血,仔细端详了几秒眼角因为数夜未眠而略显局促的血丝。Christmas还没来得及舒出一口气,外面的礼拜堂中又传来了响动。 

他屏住了气息,手腕微微一提,打磨精细的军刀从宽大衣袖间闪出尖刃。英国军人集中精力辨认着。

对方只有一个人。除了陈年木地板受重往下塌陷而发出的挤压声外再没有半点多余的声音,连呼吸都轻不可闻。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男人。

脚步声近了。

他紧贴墙壁向门边靠过去,伸手握住了铜制扣环。一旦那人碰到门把,就会迎面被一个厚实的过肩摔扔到烛台架上,运气好的话脖子上或许会被戳十个血窟窿也说不定。万一有什么闪失,还有皮带上栓的那支九毫米双排手枪可以及时送他见撒旦。Christmas握紧了刀柄,等着又一个头脑简单的蠢货莽莽撞撞自投罗网。

然而,声响却在离木门极近的地方消失了。

很显然,对方同样在等着自己。

英国人在心里咒骂了一句,闭上眼睛。短暂的沉寂。

谁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先有的行动,一声巨响门被踹开,训练有素的特种兵猛地抬起臂肘对准来人的肩胛骨抡过去,没想到对方早有预料,准确无误地一把擒住他藏在衣袖里握刀的左腕,同时被那人的手臂环在腰间使劲一带,便由于失去重心向前倒去,Christmas飞快地从身后掏出手枪顶上对方的胸口,顺势将其牢牢压在了墙上。

某一瞬间他突然看清了来人的脸,英国大兵愣在那,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因此死了一半。

他的队长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他。

“Barney?!你他妈搞什么——?!”

总算被认出的老兵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胸前的玩意儿,举起一只手,厚唇向一侧倾斜,算是微笑起来。

“嗨,过家家结束了。我认输。”

Christmas眨眨眼睛,这才意识到不妥,慢慢放下了右手。或许由于刚才太过戒备,竟然有点手抖,反复好几次才把枪插进回枪套里。队长看着他,卷翘的睫毛下是意味深长的眼神。

英国人被看得十分火大。

“……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进门要打招呼吗?!我他妈迟早有天得被你这老混蛋传染成中风,真应该在那之前在你脑袋上戳个洞,把浆糊倒倒干净或许还能有点救——”

Barney的一个动作让Christmas及时地闭了嘴。——他跨前一步,凑近他的脸,在离嘴唇很近的地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下变成Christmas以一个被半压着的姿势贴在了身后的讲台上,单手使劲撑起身体才不至于倒下去。狭小安静的祷告室里此时此刻只剩两个人低低的呼吸声,在某些程度上听起来几乎是逐渐厚重的喘息交叠在一起,一种极其隐晦的意味在两人所剩无几的距离里漫开。

老兵的嗓音很沉。

“你太紧张了,Lee。你需要放松。”

“你来干什……”

Christmas没能问完这句话。他多年的老战友侧过脸去,很轻地吻他的嘴唇。


冬末的阳光隔着教堂的彩窗落进来,和皮肤下的温度一样温暖干燥。稀薄的尘埃在明亮的光束里簌簌落下。

这个没有多余含义的亲吻仅仅持续了两三秒,Barney离开他的脸,重新打量了一遍他身穿祭袍的大兵,趁着对方愣在那还没一拳头抡上来,将他的手腕牢牢握在掌心,再一次微微俯下脸,嘴唇贴上他从斗篷领口边缘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缓慢下移。

“我来做告解,神父先生。”

老兵的声音有些哑了。

“等等——”

Christmas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试图把这个总不合时宜发情的老兔子从身上推开,可早就被深谋远虑的老兵钳住了手。现在Barney已经吻上了他的喉结,落在脖间的吐息逐渐发烫。年轻的军人感到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他心想如果再不制止就真他妈要当着耶稣的面犯下人类原罪了,于是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他猛地抬起那只唯一撑在桌上的胳膊打算把他的队长弄开,结果彻底失去了支撑点的两个人彻底以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倒在了祷告室的讲桌上。

Barney笑了。

“Lee,别这么急。都跟你说了,你要放松。”

老兵的手掌滑进他宽大的衣袍里,从腰间一路往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对方年轻健壮的胸膛上。他因常年端枪而结茧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里的敏感神经,英国军人皱着眉想要努力抵抗什么,喉咙深处带出叹息般的呻吟。

“Barney……”

被唤到名字的人应了一声,压下来重又吻上他单薄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互相贴着那么单纯的动作。年轻男人用手揽住同伴的后脑按向自己的脸,张口就咬住了对方的下唇,这个微小的动作火上浇油一般,老兵的眼神一暗,伸手捏紧他的下巴强行撬开牙齿,力道粗暴地吸吮他的舌头。汁液交融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英国军人修长的脖颈线条往下流,染得长袍衣襟一片濡湿。

两人的呼吸节奏全被打乱,无法抑制的喘息压在舌底,唇舌交缠发出的声响在这个神圣不可侵的场所显得淫靡不堪。

当Barney将抚摸在胸膛的手掌往下移,开始扯他腰间皮带扣的时候,Christmas这才获得了短暂喘气的空隙。本该字正腔圆的英音在失去了重音后听上去格外绵软。

“等等……你不打算去跟那个杂种算账了吗……”

“当然要。不过大家从早上开始就空着肚子,我让他们在镇上弄点吃的再回来集合。”

老兵看了一眼腕表,吻了吻他唇边青色的胡茬,脸上的表情看过去温柔又诚恳。

“——所以,离忏悔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皮带的金属扣这时已经滑落到两侧,棉布长袍被凌乱不堪地摞至腰际。Barney像是对一件艺术品蒙尘感到不满似的,皱起眉梢,用有力的手指去抚平那里刻意遮掩住什么褶皱。那禁忌部位的形状便被爱抚的姿势完全勾勒出来。

英国男人闭上眼,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

撑起的隐晦轮廓比直接裸露来得更加色情,隔着一层绀色的亚麻棉布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老兵再一次微笑起来。他将温热粗糙的掌心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弄几下,继而用指腹沿着某道隐秘的隙口边缘缓缓来回摩挲。布料渐渐濡湿,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潮渍。

这双十分钟前才拧断了敌人脖子的手,现在却用温柔到死的力道,极为珍惜地一遍遍抚摸着情人的皮肤。

Christmas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桌沿,暴起的青筋顺着肌肉线条微微颤抖,喉咙深处发出难以自控的喘息。

老兵发烫的呼吸抚过因外袍滑落而袒露在空气中的肩头,那里结实的肌肉被情欲染上一层罪不可赦的绯红。他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沉甸甸的嗓音低于耳语。


“我有罪,亲爱的神父。”


本该握着机关枪扫射的手指此时沿着一个仅属于男性身体的灼热弧度反复描摹。他的另一只手掌滑入衣袍下部,覆上那里意外柔软的皮肤。军人健壮的身躯由于这个羞耻的动作微微一震,一个脏字还没骂出口,薄唇又被滚烫的亲吻压住。借着宽大长袍的遮掩,年轻战士的臀部在对方宽厚的掌心里被揉捏变形。

老兵久经战场的身体也很明显有了反应,被金属皮带扣束缚着的膨胀感愈来愈甚。他竭力控制着渐渐趋于不稳的气息,末端卷翘起来的黑色睫毛投下阴影,落在脸颊上轻颤。

光线透过巨大的彩窗倾泻而下,斑斓的光影在木地板上燃烧般耀眼。熠熠生辉的圣徒眉目低垂,让人误以为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轻易饶恕。


——是,我记得所有犯下的罪行和不义。


美国军人低沉缓慢的嗓音像一剂深入骨髓的药,生理本能的欲望宛若海潮般一浪接着一浪上涨,淹过仅存的理智。Christmas紧紧皱起眉,男性最脆弱的器官被大幅度摩擦,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快感使他几欲崩溃。那个界线逐渐逼近,同时却被对方腿上绑着的皮带和枪套硌得无比难受。大兵狠狠爆了一句粗口,伸手胡乱地去解他腰间的金属搭扣。Barney弯起嘴唇,他那口不对心的男孩在他的掌心充血膨胀,唯独此时才显出少见的坦率。

当那一套繁复的装备终于被重重摔到一边,男人滚烫的欲望便再无遮掩。Christmas被这情色的画面灼得心口一窒,于是慌忙抬起头,正对上一块浅玫瑰色的灿烂光斑,穿过玻璃落进瞳孔深处。他喘息着,微微眯起眼。

那双蓝灰色的眼瞳在阳光下,透明得像是盲了一样。


——我将被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直到末日降临,直到一切被黑暗吞没。


在潮水即将喷涌而出的临界点,老兵早有预料般猛然收紧了力道,近乎残忍地紧紧堵住了对方早就汁液四溢的铃口。年轻军人再也无法自制地弓起腰全身颤抖起来,死死抓住同伴肩头的指节泛出青白,作战服被撕扯得不堪入目。射精欲在极限的强行中断让一向教养良好的英国人丧失了所有自持。

“让我……让我射——Barney,你他妈的混账东西……你怎么敢——”

“Lee,放松……马上就好……放松,我的男孩。”

军人托着臀部搂起他整个上身,吻他因强忍欲望而紧绷的唇角。姿态如同教徒亲吻圣经扉页的折痕那般真挚虔诚。

下一秒,禁断的,几欲燃烧的快感贯穿了全身。


——我知道,我背叛了神。自第一次扣动扳机的那一刻。


四肢百骸敏感神经所接收到的一切铺天盖地聚拢而来再全身而退,如此随着原始粗暴的动作反反复复,愈演愈烈。两具男性躯体紧紧相贴,流线型的肌肉摩擦着对方胸膛饱胀的弧度。老兵贴在他的耳边,唇间吐出的祷词堪比情人私语,字字句句都触及体内禁忌的深处,燃起燎原的野火。


“我知道,亲爱的神父。我的祷告将不被听闻,我的爱情将不受庇佑。”


他们在象征救赎的十字架下唇齿纠缠,胸腔里压抑着呼之欲出的低喘。尚未平息的战火被隔在一扇彩窗之外。受难的上帝之子头戴荆棘冠冕,依然缄默不言。


——我不求垂怜,不求赦免,不求永生。


大兵搂住他的颈椎往下压,隔着胸口感受到对方同样因急促呼吸而失衡的心跳。

不可侵犯的棉质祭袍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顺着沟隙流淌下来的灼热汁液滴落在木头讲桌上,还未凝固成淫靡的形状就又被融开。肉体不断撞击的闷响在整个教堂里回荡,年轻的神父颦着眉梢,竭力把冲口而出的呻吟封在喉底,却因一下毫无预兆的深深没入而功溃一篑。

他望着他被情欲浸得润湿的眼睛。那里保存着他们一起流过的血和痊愈的伤疤,一起跌打滚爬的泥泞和硝烟,界线难分的光和暗,不被祝福的生和死。

老兵的嗓音虔诚得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沙哑而一击致命。


“全能的主,我恳求用我的血和余生的忏悔——”


缠在腰际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颤抖,极限将至。

他用尽全力给他的男孩拥抱和亲吻。


某一个瞬间,他在他温暖的掌心里浑身战栗地倾泻而出。与此同时身体深处也被大量爆发出来的滚烫潮水严丝合缝地溢满。

而Christmas在无法思考的空白里唯一听见的,是他的最后一句祷词。


“——赎我的爱人,再无劫难。”


烛台灯火摇曳,似是被吞噬在阳光里一般无法直视。

他合上眼睛。


当Barney把被射满了灼液的手指抬至唇边自然而然就张口去舔,刚缓过神来的英国兵飞速红了耳根,上去挥起一巴掌就拍掉了他的胳膊。然后一把脱掉身上皱得不成形神父长袍,拽过自家队长的手擦了个一干二净。

“你脑被精虫啃光啦??这他妈能吃?!”

心情好得不得了的老兵懒得跟他掐架,转了个话题问道。

“万能的主对我的告解说什么了?”

Christmas愣了愣,转过身从橱柜里拿出T恤往身上套,背对过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讲话声音都要低成次声波,主屁都没听清。”


Barney弯起嘴唇笑起来。


“那就是说我暂时不会下地狱了?”

“你还是下油锅去吧。”


老兵把他的肩膀掰到自己面前,以一个落在脸颊上的亲吻结束了这场祷告。

他应道。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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